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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lk love 手指

 見面會 Pansa 幫 love 把頭髮撥開 然後右手換著對方的腰 左手手指稍微帶著力 將love的臉轉向自己 眼神停留在對方的唇上 讓整個畫面變得超級有張力 長而白皙的手指 極度熟悉的動作 love 稍稍微的反抗一下 就順從著擺出凝視前方的表情 環抱在腰間的右手無名指上掛著戒環 整體的CK造型突出 紅色運動鞋與藍襯衫 Love若有所思的望著 真是好看

Milk love 互動

  最近最喜歡的影片是 Milk 坐在 love 後方 ,因為主持人的提問, 導致兩個人言語有些交鋒後,要他們和好, 所以Love雙手往後舉,Milk 雙手往前伸, Milk 就這樣環抱著Love,然後Love的手下縮, 回到Milk回扣在她身前的雙手。 由於體型差的關係,Love的手顯得異常的小, 但抓著Milk的手的那個動作不知道怎麼著, 就覺得這兩個人的穩固感,根本超越其他CP, 但其他時候,商業運營模式還是佔了大部分, 喜歡看粉絲磕上頭的樣子, 但兩個人私下是不是真的很黏、這點是存疑的。 另外喜歡的片段是在鯨魚雜貨舖裡面, 苗南看著婉就哭了的那個瞬間。 那段要哭的應該是Milk, 不知道為什麼扮演苗南的love比milk更早哭了。 那段love 是沒有哭戲的。 更不用說早期milk被選上去時裝週時, Love覺得異常驕傲(?)而哭哭的畫面, 和團建的時候,一把把love直接抱起的畫面。 不營業,一營業都覺得怎麼會有 cp的化學反應是觸發—核彈級的。 同場加映,milk把love從台階上抱下來的那個瞬間 也太讓人心動,寵溺無邊。

Milk love 同人 - 大使

  Love 點開限時動態, CK 很適合 Pansa , 隨性的、單一色調、丹寧、剪裁合身的運動內衣。 露出的腰間與微微顯現的腹肌,漂亮的讓鏡頭定格。 在健康餐與規律體訓下的成果。 高級訂製時裝也很適合她。 在伸展台上的氣勢怎樣都是不會輸的。 耳邊響起了對方的聲音。 是個沒辦法被定位的人。 要約見面的時間, 確定排舞的地點, 靠近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會被接住, 雖然也有踏不進去的時候。 希望她能笑著就好了。

Milk love

 去了巴黎的pansa 與林小愛視訊。 林小愛的截圖是pansa 烏黑的大眼。 真是好看。 小愛的截圖很顯然充滿私心, 那個眼神太過魅惑, 跟pansa 搞笑式的截圖不一樣, 雖然每次都截到素顏卻女友感滿滿的love。 Pansa 顯然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的表情深受愛總的喜歡,上次直播的時候,愛總cue 完她後,濾鏡一關掉,帥臉突現。 我家的pansa 。 大概是這種感覺。 但pansa對愛總的情感可就複雜了。

刺骨的焦慮

政治從來不是理性的,政策可以是被「理性」討論的內容, 但「政治」絕對不是,「政治」作為人性的試金石, 如同「分類帽」對每一個踏入這個領域並成為公眾人物的所有人, 進行了深刻的分類。 而這樣的分類隨著資訊科技的高度提升與閱聽人獲取資訊的速度, 迅速擴展到所有人身上,貼標籤、撕標籤、貼標籤、撕標籤。 這並不有趣。 畢竟時時刻刻檢討自己與日日精進,反省並不是人性, 大部分的時間我們在認同與辯駁間去想自己究竟是誰? 我是他們口中的那個人? 還是我是我自己心想的那個人? 我需要再從哪個面向去看自己? 我怎麼看待我自己究竟是我自己的事? 或是大家的事? 那樣刺骨的焦慮出現在周遭, 尤其是沉默不發聲的某些人。 我 「為什麼會這樣想」 已經是這段時間裡面,每日睡覺前詰問自己的問題。 「我思,故我在。」 當連主體我都被懷疑之時,因為我在思考,所以我存在這件事情是真的。 中華民國在思考,中華民國台灣也在思考,因為他在思考,所以他存在這件事情是真的。 而這就是所有懷疑論內的最大公約數,所有這一次的投票者,都在思考的這件事情,有一個被定義可以投票的群體,正在思考「總統」這個東西,我們能肯定的,就是這樣的一件事情吧。 為了能夠簡單區分理論,我們採取「天然獨」「中共代理人」這樣的概念名詞去形容出現在周遭的事物,但細究每個概念內的定義、說明、界線,顯然充滿處處荊棘,台灣台灣台灣學,主體選擇的移轉,造就了所有概念的空白被填充處。 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 記得歷史課本上是有談到國統綱領的。 為了讓兩岸最終走向和平。 中華民國與台灣 日治與日據、228、陳文成、牡丹社事件、KANO、一顆蘋果的故事、悲情城市、十大建設 台灣與中華人民共和國 對不起,我覺得是空白 上面的比較也許沒甚麼意義,但作為關係人,不釐清一下關係,就很難知道愛恨情仇。 所有的講稿上,最近最常用的詞彙是「中華民國台灣」,要給下一個世代的,還希望讓原住民的轉型正義納入,即便如此的艱困,還是要繼續做下去,因為那是出生在這個土地上的你,應該要知道的。 老師。 我常想起你眼裡的光。 在那堂課上我選擇了關於台灣與後殖民主義的文學論述, 你說,對這個有興趣阿。 是阿,我究竟是誰呢? 在被用既成事實認定前,用盡所有的力氣,把自己...

關於2019的香港

從3月份開始,陸續的大規模上街反送中持續進行中。 目前仍是由港府進行處理,直至1225耶誕節這一日。 這顯然是某個引爆信號。 而我們期繫的和平。 在遙遙無期的遠方。 所有在這場抗爭的關係者、邊緣者, 全都在這個持續推動的齒輪上。 已經開始轉動了。 好希望,快點,到最後。

我們真的能夠比之前更好嗎

年末會開始整理許多資料。 包含十幾年前的公文夾, 還有許多應該清理水消的公文。 上面會有一些壁虎屎, 有一些泛黃的紙頁,掀起來後會有很多灰塵。 今年拿出來的是,營養午餐百分之百。 SARS的抗疫日記。 一翻起來,仍舊覺得,大家說著亡國感,亡國感, 但實際上真正從事公領域事務的我們, 最擔心的事情是,我們有這個「能力」,有這個「善良」, 去應付這個世界層出不窮的災難、貧困、悲傷嗎? 前幾年在寶雅買了做臉療程, 大家狂問為什麼要去購買, 真正的理由,其實是因為那是為大陸籍來台灣已經滿十年的小姐, 也許只是好奇與想知道他們在想甚麼,所以就買了療程。 她後來憑她一己之力,買了房,養了兒子,跟中國的家人也保持著每年回去的聯絡。 全台灣,有好多好多來自不同地方,出生不同脈絡,需要不同需求的人。 有在齊柏林的鏡頭中難以到達的地點,有長期配合地區產業而悲傷的肺。 我們假裝我們笑得很開心,但實際上,公,是沒有開心的時候的。 如果不能謹慎、謹慎、謹慎再謹慎,所有的承擔都是屁話。 很多事情,沒有所謂的,等到我遇到了我再來學。 等到事情發生了,我們再來善後。 「愛再偏鄉,醫療不能等」中視正在撥放,  每一個被採訪的第一線人員,兩句話,就開始哽咽。 在高雄遊行的大家。 不管怎麼說,我總覺得我們自私的非常。 包含我自己。 我們最喜歡做的事情是, 如果現在輸了,我們就輸了,我們想做的事情就沒有辦法做了。 可是實際上,如此驕傲又自滿的我們,在真的需要的地方, 我們是用選票,來實踐對自己好,而非真正提供給需要的人的意志吧。 好希望我們的列車,可以加快速度。 加快到他們需要的地方。

散策

幾個議題 體育班、專任運動教練、社體與學校體育的分際、體育教學 【體育班】 體育班設立準則 體育班設立原因 如何評估是否設立體育班 項目選擇 學校人數 績效評估 裁撤與否 學生在體育班內的發展、體育班內的課程 體育班與社會經濟結構關係 【專任運動教練】 體育班規定,體育班一班三項目僅有一位專任 專任的項目 專任的學校 專任因被賦予的責任義務 專任是否兼任行政 專任的考核 專任跟績優選手的掛鉤 【社體與學校沒關係】 社體資源無法進入 學校體育分為課程與非課程 兩方壁壘分明 體育鑑賞與促進體育自我發展矛盾 自我之技術(傅柯)( 個人如何把自己構建成為自身行動的倫理主體) 除了記功嘉獎外如何應用領域內的專長人力成為特殊性是學校應該思考的 歸類成團的學生, 對於其他類別,尚失了動力。

如果可以

真想把。 眼睛閉上就好。 不耐感,幾乎已經要跨過界線。 爬阿爬的就咻的跨過了日常,侵占了應該屬於這個年紀應該有的平靜。 除了憤怒還是憤怒。(不是黃昭順) 生活是擰乾的毛巾。 笑容是掛在桿上的皺褶,疲倦的是心,連笑起來都累人,是不是,可不可以。 閉上眼睛就好。 甚麼都會過去的,幹。

想像中的城鎮

有工作機會就會吸引人口嗎? https://reurl.cc/zrEE6 2018年「北漂」成了某種標籤。 不管年紀多大,說上一句「北漂」就好似黃明志與王力宏所述的飄向北方。 因為不得已不願意就業不容易所以只能往北走。 雖然這詞彙歷經改朝換代有著不同的面貌, 但「台北的天空」「向前走」「鹿港小鎮」多多少少都很誠懇的告訴大家, 台灣只有北部才有希望才有產業,才有真真正正的人生。 到現在,還是這樣認為的。 前幾年,地方培力和社區規劃師成為社區顯學,再往前追溯一些,地方自治的最源頭,大概就是地方能夠有自給自足自立自治的能力,但相關的配套措施,不管是中央統籌分配款,或各地稅收盈餘的使用,真正能夠落實在地方自治最小單位村、里手裡的權限,顯然匱乏,而往上一個層級的區、鎮不管是民選或是官派,真正能夠從地方出發奪回話語權的少之又少,真正主導話語權的,大概是宮廟、派系、角頭與各財團法人、人民團體。 對於城鎮還是有著想像,但顯然大家的想像不太一樣。 於是我們坐困愁城,繼續舉著北漂的旗幟,想著有天這裡會有著不一樣。 但人不回來,就沒有不一樣的可能。 既難又悲傷

想寫給親戚的--來來

我並不覺得時間一但過去,人就會非常識相的忘記些甚麼。 與其說是忘記,還不如僅僅只是將某些無法解決的放到較後面的排序。 延著這條路就可以到旗山鎮公所。 要認識旗山只要認識延平一路和中山路就可以生活下去了。 內山公路緊鄰在延平一路旁,以前是滿山滿谷的香蕉園,有段時間曾經有過熱鬧的夜市。 後來蕉園剷平,鋪上柏油,蓋上12層樓,沿著路阿出現了火鍋店、網咖, 我記得轉角處有個打彈珠的,路中央有賣鳥蛋的。 路開通後,沒有紅綠燈,走得快的人走了。 前方的河堤護岸,即使沉默也難以抵抗八八水災,嘩的衝垮了一段。 老房子開始抓漏,用鐵片一片一片的黏上牆面, 人走得更快了。 職業婦女其實要幫孩子想晚餐吃甚麼,是很困擾的事情,尤其你的孩子還要去上才藝班的時候。 來來,是大家的好朋友。 五點一到,桌球打完後,包袱款款,老媽那台白色光陽小五十,就刷的停進去兩台不怎樣的金旺中間。 白色保麗龍餐盤,肉魚、空心菜、番茄炒蛋、三層肉、白飯兩碗,清湯。 吃得飽吃得快,吃得營養算均衡。 你的才藝班不是你的才藝班,上了舞蹈、鋼琴、作文、數學。 你的英文不是你的英文,尤其是你的英文是你的老爸。 來來的自助餐,出菜快速,菜色不重複,兩排鐵盤,26道菜色, 老闆娘絕對叫得出你的名字。 我喜歡她的控肉,不是完全肥肉的完美比例,醬滷汁倒在剛起鍋的大鍋白飯上。 絲瓜薑絲、茄子九層塔配上一些香腸。 據說。 她要關門了。 開店37年。 我趕上最後一天到店內, 但卻無緣吃到最後一頓。 也許,在某年某月某一天,還能吃到那樣的控肉吧。

想寫給親戚的--外婆

與其說是寫給親戚的,其實還不如說是想寫給我外公、外婆的。 最右邊的那位,看起來有點豪邁的大哥,就是我家外公,據說,長得很像秦漢(? 中間那位氣質很好,穿著深藍色棉襖外套的是外婆,還沒來到台灣前, 在澎湖是戲班子內的美人。 前面兩個小不點是我和我弟,我大概從小就有公主病,看起來是一臉不願意的被抱著拍了照。 不要問我為什麼穿著那麼的古典,那時候還沒有延禧攻略,也還不時興宮鬥劇,但梅花三弄和鬼丈夫很紅,楊佩佩的精裝大戲大概我每一首主題曲都會唱。 我弟看起來很皓呆。 長大後還是有點皓呆。 那套服裝大概是為了表演而穿上的,那首曲目的配件是扇子,柔軟綢緞上黏貼著亮片,要一把接著一把,與前面一同表演的舞蹈班同學一起隨著音樂,抖,抖,抖,上上下下。 外婆那時候身體應該還算健壯,在弟弟出生之前,住在外婆家一段很長的時間。 跟著兩老一起生活,外公常常在外面應酬,外婆則是帶著小跟屁蟲上上下下。 正午放學後就到店面,會有賣養樂多摩托車先到,先來一整排養樂多, 然後上去吃午飯,睡午覺,醒來後到了佛堂,先玩幾盤棋後,外婆開始算著念珠,一顆一顆,一排算過後,再來一排。 有時候我也跟著坐在旁邊盤著腿,學著閉目養神,學著這世間只有我跟她知道的時間。 四點,旗山的黃昏街道很華麗,順著中山街一路攀爬著屋簷,落在地政士對面的街角。 豆花的煙裊裊升起。 帶著天后宮白頂紅邊緣的阿公級小販,有點使勁地拉開裝著豆花的鐵桶,刷地一整片白煙串出,他拿起圓形鐵餅的舀匙,小心翼翼又輕柔的切入豆腐花內,一匙兩匙的放入藍色青花匙碗內,藍白相映間滑潤可親。 泛著紅光的黑糖帶著神祕的光傾倒注入碗內。 燒燙熱熟的美味豆花,如同與外婆的相處時光,何時何地都能回想起那樣的美味與做工醇厚,也像她本人一樣。 說實在的,外婆的六個孩子,五女一男,都不太像她。 但據說六個孩子性格上的"牛"倒是跟媽媽如出一轍。 她偶爾還是鮮明的活在我記憶中僅有我們兩個的時空中。

那樣的東西

試圖去說明或是描繪某一個狀況。 對於現在的自己而言,是非常困難的。 「說出能夠去理解別人甚麼的,其實是種傲慢。」 人本來就不能理解他人。 在房仲女王2裡,三軒家主任貫穿整個劇情中心的名言。 引號內的話可以用在任何一個場合,任何一個情境中。 我們,坐困愁城,轉換著媒介與說明內容,試圖用話語包裹讓他人理解的「甚麼」。 但實際上卻是徒勞無功。 這讓原本想要以「所確信的」甚麼去作為出發點的自己。 成了左右搖擺無法組織的軟弱言語。 我不信任他人能夠理解我的內容進而影響自己對自己所理解內容的疑惑。 「因為覺得這樣做是對的。」 「理論上是對的。」 所以我們就這樣去進行了種種的覺得應該是這樣的行為, 但實際上,就是這個實際上,我們所不知的就像席地而坐的大象, 就這樣的存在在那,然後,我們直接拉開門走出去,將大象放在那個空間裡的那樣的東西。 並以「結構性」的惡,稱呼著。 把大象移走就好了。 用推文就能夠把大象移走的話,該有多好。 用推文就能夠拯救世界的話,該有多好。 用推文就能夠讓他人理解他人口中的那個世界,該有多好。 用推文就能直接成為正義,該有多好。 我無比迷戀大佛普拉斯內,肚臍的飛碟屋與兩人在警衛室看著行車紀錄器的畫面。 那深刻見骨貼在柏油路面上的現實,燒燙得讓整個思維都滾了, 會想要試圖「改善」他們的生活嗎? 試。圖。改。善。 連用這樣的詞彙我都覺得自己莫名,無法去置喙的生活,是如垃圾般隨時都可以被壓扁回收的「他者」。 理解,是種傲慢。 不管是席地而坐的大象、大佛普拉斯,都不是拍來讓別人理解甚麼而用的。 如果,我想呈現些甚麼,應該如實的呈現,而非試圖自己為的,用自己的理解去說服他人。 「那樣的東西。」 不能從單一觀點出發,所引發的正否論,無法從各方面補足足以支撐信念的內容。 所以真實只剩下殘缺之口,無法成為真正的價值。

無敵破壞王2-面對離別的勇氣

結果看完無敵破壞王2,卻立馬搜尋LaLa Land的 A Lovely Night Scene 來聽。 我們如何面對分道揚鑣就在眼前的抉擇。 A star is born  傑克森看著艾利變成看版上那個人。 Mia 發現 Sebastian離自己越來越遠。 我們無法去控制,命運選擇我們,抑或是我們選擇了命運。 群聚在一起的公主們,看起來好像韓國女團,充滿了聚光燈與超強氣場。 當,你有了自由,有了新的夢想,你怎麼去決定你的選擇呢? 即便那樣的選擇來自於種種諸多的意外, 像是偶遇的 Mia 和 Sebastian、傑克森和艾利。 沒有水花、沒有聚光燈、沒有歌曲,公主,還是要做出選擇了。 工具人、破壞王、猩猩、不安全系統漏洞、密集恐懼症。 掏心掏肺,但當你的所求已不是對方的需求,一切的照顧, 一切的想法,都像是壓迫一樣。 即便一切的出發點都是為了愛。 破壞王後來穿上白雪公主的衣裳,在壞病毒的摧殘下,受到了青蛙的一吻,醒了過來。 被公主拯救了的王子。 「 所有的英雄,都會被公主拯救。 」

新竹的胃袋-令人驚喜的好味道

對於旅人來說,總是希望吃到好吃的在地小吃。 但,對於住民來說,不停地翻新關於吃的記憶,是種幸福的事。 對於半生不熟的新來住民而言,在小小巷弄間發現的新店家, 在已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街口看到你未嘗品嘗過的美食, 是一種如獲至寶的喜悅。 在新竹,我是這樣來尋覓吃的。 御申園 上海料理 在國賓飯店後方的巷弄內,是少鹽少油的上海菜,隨著年紀增長,對於合菜的喜愛度逐日攀升, 無菜單料理的「街客」一人單價最低800,但豐富烹調的多元菜色,令人愛不釋手。 而御申園,則是從奉上的茶開始,到最後一道,沒有不好吃的。 因為我們僅僅只有三人,所以無法向隔壁桌那樣,點了滿滿的菜餚,但僅僅只是這樣就已經足夠讓我們經驗無比,從上方的菜飯炒飯開始,不愛吃澱粉的我們,根本無法抗拒這黃金三角的魅力,而第二道的山翡翠炒蝦仁,那些人無比碩大,山翡翠的青,蝦仁的紅,瞬間就掃光了,而軟夯的芋頭雞,不僅下飯,讓軟酥到底的口感,根本停不下來。 和食川上日本料理 而另一間,坐落在關帝廟旁,三角窗上二樓的餐廳與一樓街角商販大異其趣的經營方式,讓人非常錯愕,途經過好幾次,因為從外面看起來太過詭異而放棄,直到某日見著應該是服務生模樣的先生,用流利的日語跟其他日本人說明泊車位置,引起了興趣,決定上去看看。 不吃還好,一吃根本嚇一跳。 整間餐廳的裝潢非常日式,收編的細緻度很完整,拉門非電動門,為三面式開閡,打開後不會自己回彈回去,需要客人自己去拉開和關起來。 老闆見著我們進入,往櫃台喊了一聲,由另外一位應侍來為我們帶位。 看著看起來簡單的菜單,被其中的合鴨所吸引著。 合鴨涮涮鍋。 毫不猶豫的就點了這道。 事實證明,這果然是他們的招牌, 鴨肉丸子先放進去清湯內,然後煮一段時間後放入蔥白、蔥,最後再來涮鴨肉片。 一開始的清湯,在熬煮一段時間後,鴨肉丸子的鮮味進入了湯內,蔥白再下,吸收湯汁,一口丸子一口蔥,根本就是大蔥鴨附體,好吃的想掉眼淚,最後在將鴨肉放入鍋內兩三下,拉起,鮮嫩多汁的鴨肉切盤,不需要太多調味,單單這樣就無比美味了。 吃著吃著冬天就來了。

無能為力

即使位置換了,對於無能為力的事情仍是無能為力。 像是已經習慣的思考模式,像是已經無路可退的現況。 像是不攻擊他人就無法活著下去的狀態。 像每一次希望擠出一些溫暖話語下的言語蒼白。 像,已經絲毫不想去思考為什麼誰為什麼會受傷。 或是值不值得適不適合去結交些甚麼? 信任被摧毀後是可怕的。 更可怕的事情是,必須要自己還相信些甚麼。 不要往心裡去。 不要想會傷害誰。 事情總歸會發生。 一定會發生的就讓它發生。

關於吃喝那樣的事

跟著誰一起去做些甚麼。 想來並不是這麼能夠理解這樣是怎麼樣的一回事。 一起約去運動。 一起約去某個地方完成某樣事情。 總是帶有些許的目的性。 旅行和旅伴,環環相扣的兩方, 彼此對於旅行的看法,在意的內容,配合的方式, 如暈染的色塊,紙頁上濃妝淡抹的彼此讓渡,是默契也是緣分。 在新竹東門城面對中正路上花店旁的藥局,也有這隻大象寶寶。 在淺草的藥局前方也發現了他的蹤影。 旅行是為了讓自己從現實生活中脫離的手段。 單單作為遠離所在區域的一種方法,是被欣然接受的。 極其喜愛拍攝她的背影與側影。 未帶任何目的,慕然間突然閃身而過的神情。 也許未曾帶有笑意,更多時候是放空或是漠然的表情, 卻與四周應和,像本該就在這裡的存在。 去了很平靜的地方,然後吃了很高級的東西。 即使到了現在,回想起那樣的休憩地點,仍然可以感受得到那空間的友善性。 是體驗,即便只是一起出遊這樣,未知旅程中的安心感。 就是不是誰都可以,這樣的想法。

涵碧晨之美

我覺得。 根本離不開這個湖。 雖然是睡在超高級的名床上, 卻因為捨不得在這間房間的任何景致時刻,一大早,真的是一大早,就起床了。 六點多的涵碧樓,裊裊的水氣,勻稱的巡迴在每一個谷間。 遠山近湖,眼睛獲得了最美好的獎賞。 緩緩的,我們移動著身軀,往外面走去。 坐在day bed上,你想著,這世界的時間, 是不是,停了。 早餐在東方餐廳,是住宿所附,品質很好。 與湖光共進早餐,沒有甚麼比這個更開心的事了。 退房後,請飯店幫我們找了環湖計程車, 以無比的毅力,爬上慈恩塔。 而向山可惜了,正在整修。 涵碧樓。 真的太美。 完全能夠理解會每年都到這裡度假的人。

Le Moût

  這個六月非常的充實。   先是直奔號稱全台最貴的涵碧樓,這一天則是來到了法式餐- le mout 。 存中街。 會來吃樂沐,起因是那篇關於主廚要歇業的報導。 甚麼是法式料理,假設自己是知道的,但實際完全沒有概念。 雖然看著美食漫畫、波登、傑米奧利佛、戈登.., 但究竟怎麼吃才是對的,沒有任何背景知識。 要歇業了。 在這十周年的時刻。 因為這樣所以就特地跑到台中定位了。 跟去涵碧樓一樣,真的保持著既期待又害怕傷害的心情,到達了目的地。 究竟這樣的價錢,會有與價錢同品質的食材和精緻嗎? 樂沐中午只有兩種點餐類別,一種是創造、一種是感官。 我們各自點了創造與感官,感官將主餐更換成了日本和牛。 先說結論。 我們對於食材的理解幾近淺薄。 所以當種種在口中如星球爆發般的自成宇宙時刻。 都會不自覺的去想像,究竟是在甚麼樣的狀態下,採用甚麼樣的方式、邏輯、選擇了這樣的食材,去完成一道菜,而那一道菜就是一個世界,食客是被邀請進入的,用視覺、嗅覺、味覺,踩踏在他們所建構的世界裡。 真正的食藝,不是小當家在身後迸出龍。 更像是中國庭院式建築,每過一洞一閣一垣,天色湛然。 每一道菜,要一套餐具,刀、叉、調羹、牛排刀,你想著這10%服務費,好像有點划算。 三個服務人員穿梭在二樓的餐桌區,今天的落座位置靠近存中街,大面落地窗,配合天色,拉下了窗簾,閃閃發亮的餐具。 who are you,後方的畫這樣問著。 這是第三道上桌的第二道麵包,奶油盤是第一個出現的餐點,左邊是海鹽奶油、右邊是海藻奶油。搭配的是蜂蜜麵包。 第一道菜-下酒菜,不管是創造還是感官,都是這道。 中間綠色圓陀狀裡面是醃漬蕃茄、酸白菜(對就是酸白菜)優格慕斯,旁邊是干貝絲。 吃法是一口吃進去。 一口 吃。 我想一般對於食物都有特定的印象,比方說是圓的,可能是軟的,或者是黏稠的。 但,牙齒輕碰,咬裂的瞬間,你被嚇呆了。 這是甚麼阿。 怎麼會有這樣的表現方式。 恆星爆炸瞬間的威力在口中轟地晃動。 貧乏的詞彙無法告訴任何人,這是鹹的還是甜的,他落在無法用言說方式說明的狀態。 舌頭被馴服了,連兩頰都感受到整個食材的獨特與不可思議。 這還只是第一道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