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會開始整理許多資料。
包含十幾年前的公文夾,
還有許多應該清理水消的公文。
上面會有一些壁虎屎,
有一些泛黃的紙頁,掀起來後會有很多灰塵。
今年拿出來的是,營養午餐百分之百。
SARS的抗疫日記。
一翻起來,仍舊覺得,大家說著亡國感,亡國感,
但實際上真正從事公領域事務的我們,
最擔心的事情是,我們有這個「能力」,有這個「善良」,
去應付這個世界層出不窮的災難、貧困、悲傷嗎?
前幾年在寶雅買了做臉療程,
大家狂問為什麼要去購買,
真正的理由,其實是因為那是為大陸籍來台灣已經滿十年的小姐,
也許只是好奇與想知道他們在想甚麼,所以就買了療程。
她後來憑她一己之力,買了房,養了兒子,跟中國的家人也保持著每年回去的聯絡。
全台灣,有好多好多來自不同地方,出生不同脈絡,需要不同需求的人。
有在齊柏林的鏡頭中難以到達的地點,有長期配合地區產業而悲傷的肺。
我們假裝我們笑得很開心,但實際上,公,是沒有開心的時候的。
如果不能謹慎、謹慎、謹慎再謹慎,所有的承擔都是屁話。
很多事情,沒有所謂的,等到我遇到了我再來學。
等到事情發生了,我們再來善後。
「愛再偏鄉,醫療不能等」中視正在撥放,
每一個被採訪的第一線人員,兩句話,就開始哽咽。
在高雄遊行的大家。
不管怎麼說,我總覺得我們自私的非常。
包含我自己。
我們最喜歡做的事情是,
如果現在輸了,我們就輸了,我們想做的事情就沒有辦法做了。
可是實際上,如此驕傲又自滿的我們,在真的需要的地方,
我們是用選票,來實踐對自己好,而非真正提供給需要的人的意志吧。
好希望我們的列車,可以加快速度。
加快到他們需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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