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東京散步:清澄白河的靜



東京鐵塔,這一次前往東京前,被囑咐說一定要排進行程的點。

就像是富士山一樣,東京鐵塔所能代表的,是某個時代下的東京。

即便晴空塔興建完成後,許多遊客都前往晴空塔的觀景台,欣賞東京。

但是,東京鐵塔仍舊是東京鐵塔。

如艾菲爾鐵塔般的鋼鐵骨架,仍舊吸引了許多朝聖者。


今日的起床時間,8點。

我們將前往清澄白河,見藍瓶咖啡一面。

屬於下町的風情。
從車站口走出來後,可以感受到整個區域的寧靜。

每一條巷弄旁都有著佔地廣大的寺廟,參拜的人、祭祀的人都用極其安靜的方式行走著。



路旁有人在排隊的店,就跟著一起排了。
(日幣沒有剩下多少了ㄚㄚㄚㄚ)

尚可尚可。
繼續往前走去,過不多久就看到了路旁的平面建築。


藍瓶大大的樣式就在那裏了。
跟整個區域的氛圍非常的融合。

藍瓶在整個日本有七間。
而清澄白河店則是一號店。
也是藍瓶海外的第一間。







門外的保全阿姨會幫客人開門,大片的玻璃帷幕讓內庄一覽無遺,吧台區、工作區與用餐區,三個分區各自獨立運作著,喝咖啡的人不多,可以好好地品嘗。

咖啡本身品質好,味道濃郁。

朝聖完後我們向下個地點前進,明治神宮。
這也是個屬於被交代要放進行程的點。

不過明治是祭祀明治天皇的。
從清澄白河往代代木前進,這是一條好路線,一般都會在原宿下車,許多旅遊書中也註明到可以去竹下通、表參道走走。

但,從代代木車站走出來發現車站周邊好多吃的。
就想著午餐要來這裡解決。


走向明治神宮的路上,可以感受到日本人對於明治天皇的想法。
明治維新,與從無到有的神宮。
預定用一百年的時間,讓林木變成自然林。



據說來自台灣山林的樟樹,成為了鳥居,而打掃的掃除人員,如同修道一般,畫著半圓弧,一把一把的掃著。


神宮正在進行整修,但大殿上有滿滿的人,夫妻樹非常的巨大。
庇蔭了整個大殿。

在芬多精內滿滿的場域吸收了日月精華後,就肚子餓了。
我們走回了代代木站,發現了一家有趣的店。


野菜、蔬食。
是甚麼樣的一家店呢?
懷抱著像是五郎一般心情走進了店家內。



對面是來自德國的先生和太太,兩個人手上都拿了一本東京旅遊圖誌。
兩個人像是經過了深思熟慮後,決定了菜單。


看不懂日文的兩個弱弱,只能用漢字猜測意思了。
我們點了有燒烤肉片的和有咖哩味的,還有店家自製薑汁汽水。




然後兩個弱弱又想說共吃一碗小白飯就好吧。
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上面那兩張照片是無敵下飯的醬汁阿。
根本要兩碗白飯才能滿足那無止盡想要和著吃的衝動阿。

超喜歡的。
對面的夫妻沒有合著白飯一起吃啊,好想跟他們說,要一起喔,一起才能感受到釜飯那完美晶瑩剔透的白米黏著在醬汁上面的無敵美味。

ごちとん。燉食非常,BBQ炙燒軟嫩,江戶甘味噌美味,自製薑汁汽水美味。


我如同五郎般地讚嘆著這是多麼好吃啊的,結束了這趟午餐。

然後前往自由之丘與晚上的東京鐵塔喔。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刺骨的焦慮

政治從來不是理性的,政策可以是被「理性」討論的內容, 但「政治」絕對不是,「政治」作為人性的試金石, 如同「分類帽」對每一個踏入這個領域並成為公眾人物的所有人, 進行了深刻的分類。 而這樣的分類隨著資訊科技的高度提升與閱聽人獲取資訊的速度, 迅速擴展到所有人身上,貼標籤、撕標籤、貼標籤、撕標籤。 這並不有趣。 畢竟時時刻刻檢討自己與日日精進,反省並不是人性, 大部分的時間我們在認同與辯駁間去想自己究竟是誰? 我是他們口中的那個人? 還是我是我自己心想的那個人? 我需要再從哪個面向去看自己? 我怎麼看待我自己究竟是我自己的事? 或是大家的事? 那樣刺骨的焦慮出現在周遭, 尤其是沉默不發聲的某些人。 我 「為什麼會這樣想」 已經是這段時間裡面,每日睡覺前詰問自己的問題。 「我思,故我在。」 當連主體我都被懷疑之時,因為我在思考,所以我存在這件事情是真的。 中華民國在思考,中華民國台灣也在思考,因為他在思考,所以他存在這件事情是真的。 而這就是所有懷疑論內的最大公約數,所有這一次的投票者,都在思考的這件事情,有一個被定義可以投票的群體,正在思考「總統」這個東西,我們能肯定的,就是這樣的一件事情吧。 為了能夠簡單區分理論,我們採取「天然獨」「中共代理人」這樣的概念名詞去形容出現在周遭的事物,但細究每個概念內的定義、說明、界線,顯然充滿處處荊棘,台灣台灣台灣學,主體選擇的移轉,造就了所有概念的空白被填充處。 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 記得歷史課本上是有談到國統綱領的。 為了讓兩岸最終走向和平。 中華民國與台灣 日治與日據、228、陳文成、牡丹社事件、KANO、一顆蘋果的故事、悲情城市、十大建設 台灣與中華人民共和國 對不起,我覺得是空白 上面的比較也許沒甚麼意義,但作為關係人,不釐清一下關係,就很難知道愛恨情仇。 所有的講稿上,最近最常用的詞彙是「中華民國台灣」,要給下一個世代的,還希望讓原住民的轉型正義納入,即便如此的艱困,還是要繼續做下去,因為那是出生在這個土地上的你,應該要知道的。 老師。 我常想起你眼裡的光。 在那堂課上我選擇了關於台灣與後殖民主義的文學論述, 你說,對這個有興趣阿。 是阿,我究竟是誰呢? 在被用既成事實認定前,用盡所有的力氣,把自己...

那樣的東西

試圖去說明或是描繪某一個狀況。 對於現在的自己而言,是非常困難的。 「說出能夠去理解別人甚麼的,其實是種傲慢。」 人本來就不能理解他人。 在房仲女王2裡,三軒家主任貫穿整個劇情中心的名言。 引號內的話可以用在任何一個場合,任何一個情境中。 我們,坐困愁城,轉換著媒介與說明內容,試圖用話語包裹讓他人理解的「甚麼」。 但實際上卻是徒勞無功。 這讓原本想要以「所確信的」甚麼去作為出發點的自己。 成了左右搖擺無法組織的軟弱言語。 我不信任他人能夠理解我的內容進而影響自己對自己所理解內容的疑惑。 「因為覺得這樣做是對的。」 「理論上是對的。」 所以我們就這樣去進行了種種的覺得應該是這樣的行為, 但實際上,就是這個實際上,我們所不知的就像席地而坐的大象, 就這樣的存在在那,然後,我們直接拉開門走出去,將大象放在那個空間裡的那樣的東西。 並以「結構性」的惡,稱呼著。 把大象移走就好了。 用推文就能夠把大象移走的話,該有多好。 用推文就能夠拯救世界的話,該有多好。 用推文就能夠讓他人理解他人口中的那個世界,該有多好。 用推文就能直接成為正義,該有多好。 我無比迷戀大佛普拉斯內,肚臍的飛碟屋與兩人在警衛室看著行車紀錄器的畫面。 那深刻見骨貼在柏油路面上的現實,燒燙得讓整個思維都滾了, 會想要試圖「改善」他們的生活嗎? 試。圖。改。善。 連用這樣的詞彙我都覺得自己莫名,無法去置喙的生活,是如垃圾般隨時都可以被壓扁回收的「他者」。 理解,是種傲慢。 不管是席地而坐的大象、大佛普拉斯,都不是拍來讓別人理解甚麼而用的。 如果,我想呈現些甚麼,應該如實的呈現,而非試圖自己為的,用自己的理解去說服他人。 「那樣的東西。」 不能從單一觀點出發,所引發的正否論,無法從各方面補足足以支撐信念的內容。 所以真實只剩下殘缺之口,無法成為真正的價值。

我們真的能夠比之前更好嗎

年末會開始整理許多資料。 包含十幾年前的公文夾, 還有許多應該清理水消的公文。 上面會有一些壁虎屎, 有一些泛黃的紙頁,掀起來後會有很多灰塵。 今年拿出來的是,營養午餐百分之百。 SARS的抗疫日記。 一翻起來,仍舊覺得,大家說著亡國感,亡國感, 但實際上真正從事公領域事務的我們, 最擔心的事情是,我們有這個「能力」,有這個「善良」, 去應付這個世界層出不窮的災難、貧困、悲傷嗎? 前幾年在寶雅買了做臉療程, 大家狂問為什麼要去購買, 真正的理由,其實是因為那是為大陸籍來台灣已經滿十年的小姐, 也許只是好奇與想知道他們在想甚麼,所以就買了療程。 她後來憑她一己之力,買了房,養了兒子,跟中國的家人也保持著每年回去的聯絡。 全台灣,有好多好多來自不同地方,出生不同脈絡,需要不同需求的人。 有在齊柏林的鏡頭中難以到達的地點,有長期配合地區產業而悲傷的肺。 我們假裝我們笑得很開心,但實際上,公,是沒有開心的時候的。 如果不能謹慎、謹慎、謹慎再謹慎,所有的承擔都是屁話。 很多事情,沒有所謂的,等到我遇到了我再來學。 等到事情發生了,我們再來善後。 「愛再偏鄉,醫療不能等」中視正在撥放,  每一個被採訪的第一線人員,兩句話,就開始哽咽。 在高雄遊行的大家。 不管怎麼說,我總覺得我們自私的非常。 包含我自己。 我們最喜歡做的事情是, 如果現在輸了,我們就輸了,我們想做的事情就沒有辦法做了。 可是實際上,如此驕傲又自滿的我們,在真的需要的地方, 我們是用選票,來實踐對自己好,而非真正提供給需要的人的意志吧。 好希望我們的列車,可以加快速度。 加快到他們需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