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擺效應是進入研究所後最容易被拿來當作各人文領域說明地概念。
統和獨、開放和封閉、單一和多元。
當一端達到了系統上的極限,就會往另一端搖擺過去。
不過在系統論述上,也許發生的種種象限,其實都可能還在同一個方位,
就像我們無從去思考北韓人的感想,俄羅斯人的感想,甚至是美國人的感想。
關於民主、民族、自覺與國家這樣的虛擬想像體。
還有「我們」這一詞所代表的意義。
在大部分的時間點,眾多的文本、諸如電影、歌詞、小說、劇本、散文等,
從拍攝手法到劇情撰寫,多多少少混雜的創作者在光譜上的位置,而賞析者,閱讀者,則由自己的角度去詮釋、說明他。
當然,有許多時候,上述的那些文本,許許多多的受眾,是沒有機會沒有時間去碰觸的,而這也逐步限縮象限面積,如同企鵝敲冰磚的遊戲,一個不小心,整片冰磚就都陷落了。
小青蛙的井外世界。
即使與生活有切身相關,但能夠被積極的說明與理解的事情卻非常的少。
許多撰寫者試圖用各種傳播媒介將較多的不同的觀點放入,
但受眾的歧異性導致整個訊息傳播成病毒訊息,
屍變般的在不同的說明中被重複使用。
我總想著那些善良的人與大象站在一起的畫面。
好的事情是美的,那天我看到大陸饒先生講述他與老婆故事裡的結尾句。
好的事情是美的,螞蟻啃食完那跟骨頭,我是生命他是生命,我能夠解決他們但我讓他們吃完股頭後散去,這是好的,也是美的,那根潔白的骨頭。
要想著誰才能夠擁有足夠善良的勇氣。
在這幾乎因為離心力而失速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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