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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散步-淺草的夜






 中午才準備從桃機出發,所有的在台灣的種種阿,全部留在台灣吧。

 第一次搭乘香草航空。


桃園機場飛東京成田,降落於第三航廈,廉航的停機棚比較遠,所以會有接駁車從這裡接送至第三航廈。

12點飛,到了東京也下午四點了,2020東京奧運,去年來的時候,成田機場就把機場登機室做成田徑場跑道的樣子了。

拉著行李在上面走,順著里程數的減少,大概就可以算出自己還有多久可以到達目的地。

我們從第三航廈走往第二航廈。

去買東京72小時周遊券和京成電鐵,前往晚上住宿的淺草Agora Place Asakusa。
在第二航廈迷航了一下,電鐵票和周遊票在不同的地方購買,電鐵票在b1,周遊票則是在一樓的京成巴士就可以買到了。

排隊的時候碰到了要去長野跑馬拉松的台灣跑者,大哥說才剛剛跟公司的郵輪出遊回來,這幾年也常到日本跑馬拉松,還有大陸,聽著聽著好羨慕啊(不過為什麼我出國還是遇到了跑者了)。

這張在櫃檯的轉運說明,代表著我們錯過了京成電鐵ACCESS可由成田直達淺草的機會了,往羽田的車班沒有啦,要在青砥站轉車後才能前往淺草。

轉車的時候呢就是從月台的一邊走向另一邊,網誌上這樣寫著。
不過想著反正等等到了就會有一堆人一起從A往B走,跟著走就對了。

因為肚子餓了就跑到旁邊的DOUTOR COFFEE
是,台灣有,但是就想吃日本的阿。

那個餅餅很好吃阿,一下子就被吃完了。
奶茶也是,比手畫腳地一下子就上手了。

但是到最後還是不太知道咖啡杯旁邊那個像三角形的東西是拿來幹嘛的。

吃完後就到鐵路出入口進站等車了。

電鐵的票價其實是有分許多不同的種類,購買乘車票和指定席就是有座位的車票囉。

等車的時候看到旁邊的人都拿著大張車票,自己拿著小張車票,感覺有點不安,但,錢都付了,就乖乖的站在站台等著吧。

服務台其實現在都有會講中文的人員,真的降低了不少溝通時間。
在青砥車站的月台上發現了有趣的食堂,食堂大哥饒富興味地望著我們。

到達青砥的時候已經七點了,原本還想著六點多就能夠到淺草,計畫趕不上變化。

我們就這樣從A側走到B側,且讓一班往淺草的列車跑過,不敢貿貿然地坐上去,後來才知道,幾乎所有的班次都有往淺草,我們買的京成電鐵票價已包含了青砥到淺草的線路,到達淺草後就順利出站了。

出來就看到了金色大便,喔 不,是金色的雲。
後面還有晴空塔,終於。

開始步行到Agora Place Asakusa,他在田原町的旁邊,從淺草站走過去大概七分鐘。
我們就這樣慢慢地慢慢地往飯店前進,還經過了一家乒乓球社團(?)的微妙店家,
店家大門敞開,一個看起來像外國人的先生就坐在裡面,聽著音樂,外面擺著公平販售的物品。

植物也長得非常公平的綠。

我們就這樣經過了他,想著那張桌球桌真的有人會去打嗎?

飯店房間一如想像的小,連行李箱都打不開,天花板的高度也是這幾次來日本的最低,究竟是怎麼隔才能把房間隔得如此小,不過浴室沒有浴缸,而是乾溼分離大概是唯一的優點吧。

夜的淺草。
24小時如同不夜城般的城市,
跟去九州完全不一樣的夜世界。

下班的上班族,在街頭上三五成群的喧嘩著,
每一個人像是把整日的情緒宣洩在街頭上般,
拉扯著友人,高聲地談論,似乎想表達著元氣一樣。

我們隱身走入人群中,
觀光客、外國人與大家揉合在一起,想找的鰻魚店沒找著,卻發現了非常闊氣的和果子店,門外停著2020東京奧運標誌的黑頭計程車。

我們繼續前進,吃了食堂的料理,招呼客人的小妹,說著日文,但對著後來進來的台灣客人卻用中文答話,我想只是懶得切換用語吧。


沒有得到滿足的我們,跑到了有著極大名聲的烤牛排店,就在淺草雷門的前方。
如果不是住在這裡,是很難排得到隊了。

綠螘新醅酒,紅泥小火爐

一個半小時的等待,從九點半到近十一點,我們終於進入了只有七個位置的店內。
也感謝前面的一組讓我們先進去享用,店家準備了小火爐,把稍微裹上粉的生牛肉放上烤盤上,可以看著他滋滋作響的逼出了油漬,沾上旁邊的醬料,我超級喜歡生磨的山葵。


鮮辣嗆甜的軟嫩滋味,非常美好。
心裡想著,究竟剛剛為什麼要吃食堂的食物阿,真是太浪費肚子了。


(浪費肚子比浪費金錢還來得難過,這件事情往後幾日不斷的出現)。


很簡單的味道。
卻可以感受到師父的完整用心。



可以讓我變有錢嗎。
讓我瘦下來嗎?

拜託了。

邊乞求邊摸了狸貓。
看起來是淺草這邊的守護神獸啊。




在新竹的東門市場旁的藥店,也有這隻大象喔。
他鄉遇故知,拍了兄弟回來給他。

殊不知明日在築地,看到更有趣的物品。









夜晚的雷門。
沒有遊客後。
兩邊的風神和雷神。
長得真的跟旋風兒裡面的圖樣一模一樣阿(廢話)。


吃飽喝足後就返身回飯店,明兒個一大早,可是要前往築地的,要很早很早(握拳)。
雖然洗完澡後就已經將近快兩點了,六點起床吧!!!!

但人生總是趕不上變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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