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北】令人驚奇的上引水產



 某日。

 突然間看到了一篇關於上引水產的介紹。
 立吞。鮮食。原魚市場。三井集團進駐。

再去搜尋其專頁,豪氣的網頁介面,卻又如此簡潔。
便將他記入小本內,希望能夠跟最文青的士東市場,一起探索完成。

不過,看來路線部是如此的順便,趁著連假,
從台北火車站出發,到南京西路,再轉搭643就到第二市場了。

鑽進濱江市場的時候,還想著這跟新竹的三民大市場還真像阿,
只是貨源更多更龐大了,11點多巷弄內只剩下上下貨的貨車了。

右轉進入台北農產市場的前方。
就看到上引水產的招牌,寫意的字體,如同其所提供的服務,繽紛而下的鼓點,
你未能在進入那個世界前,先有著心裡預備,大概就只能被其震攝於貨品之中。


生鮮超市與現切區
上引水產提供了幾種魚貨品嘗的服務

業務專用區,提供大量漁市批貨服務。

超市區,一般顧客除了可以在貨架上買到生鮮超市可以購買到的蔬菜水果外,還有熟食的煎煮烤炸等漁獲,當然生魚片類絕對不會少,魚市場內可見的松蟹、龍蝦、生蠔、象拔貝等干貝類,幾乎像是寶石般閃閃發光的在那。

有代客烹煮區,當然熟食部分,干貝蛤蠣飯一盒130根本讓人的手停不下來,究竟要從哪裡下手,好困難。

但,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水產新手,最方便的飲食方式,當然還是立吞區的選擇。
立吞區菜單
立吞區有五種套餐,立系列套餐,都有一碗魚湯、六到七貫握壽司、一盤烤紅魽或者是選擇蟹類、前菜的部分則是鮟鱇魚肝,今日單點了酪梨手捲、地中海黑鮪、穴子與比目魚握壽司。

穴子、比目魚、鮟鱇魚肝、黑鮪魚、鮭魚沙拉

穴子,一道80元,菜單上面寫著,整尾。
想著應該是一貫的意思,殊不知上來後,這一整尾長長長的橫跨了整個覘板。
鮟鱇魚肝也超級無敵好吃,當然更不用說黑鮪魚本身的滋味,雖然還是覺得側邊尾筋的部分不是這麼喜歡,但這幾樣真的非常優秀了,比起套餐本身提供的壽司部分,這幾樣更深得我心。

覺得大家還是可以單點比較圓滿
魚貨本身真的很新鮮,不過在醋飯的部分,總覺得哪裡少了點甚麼。
但魚貨的新鮮度是真心不騙的。

要吃立吞要到整個水產中央吧檯區跟服務員拿取號碼牌等待。
等待過程中,可以看到旁邊現切區,大片的魚腹肉一片片的片下來後,一盒盒的裝給客人。
拿到新鮮生魚片的一家子,就到隔壁在挑選個熟食或是生蠔、貝類、蟹腳等,
直接帶到門外的立食區,吃了起來。

場內有特調的果汁酒類,場外則有販賣手搖飲與啤酒。
你想怎麼吃都行。

所以當我們吃到快結束時,旁邊來了一對中年男女,服務員拿著白酒、兩個高腳杯與冰桶一起出現時,就像是在高級法式餐廳的生蠔上菜前奏,毫無違和感。

從80元到1980的享受,你想怎麼吃,就怎麼吃,庶民到貴族的吃法都可以。


二樓是火鍋區、場外是小吃區、燒烤區、還有合菜區。
你所能想到的這裡都有,而且有些區域還是無法預定的。

燒烤區的碳烤方式,也是非常特別,所有區域,都運用到了一個極致。
吃飽喝足後,還是對於整個水產區,有著莫名的好奇心。
真希望下次還有機會能夠再來品嘗更多不同的水產。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Milk love

 去了巴黎的pansa 與林小愛視訊。 林小愛的截圖是pansa 烏黑的大眼。 真是好看。 小愛的截圖很顯然充滿私心, 那個眼神太過魅惑, 跟pansa 搞笑式的截圖不一樣, 雖然每次都截到素顏卻女友感滿滿的love。 Pansa 顯然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的表情深受愛總的喜歡,上次直播的時候,愛總cue 完她後,濾鏡一關掉,帥臉突現。 我家的pansa 。 大概是這種感覺。 但pansa對愛總的情感可就複雜了。

Milk love 同人 - 大使

  Love 點開限時動態, CK 很適合 Pansa , 隨性的、單一色調、丹寧、剪裁合身的運動內衣。 露出的腰間與微微顯現的腹肌,漂亮的讓鏡頭定格。 在健康餐與規律體訓下的成果。 高級訂製時裝也很適合她。 在伸展台上的氣勢怎樣都是不會輸的。 耳邊響起了對方的聲音。 是個沒辦法被定位的人。 要約見面的時間, 確定排舞的地點, 靠近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會被接住, 雖然也有踏不進去的時候。 希望她能笑著就好了。

那樣的東西

試圖去說明或是描繪某一個狀況。 對於現在的自己而言,是非常困難的。 「說出能夠去理解別人甚麼的,其實是種傲慢。」 人本來就不能理解他人。 在房仲女王2裡,三軒家主任貫穿整個劇情中心的名言。 引號內的話可以用在任何一個場合,任何一個情境中。 我們,坐困愁城,轉換著媒介與說明內容,試圖用話語包裹讓他人理解的「甚麼」。 但實際上卻是徒勞無功。 這讓原本想要以「所確信的」甚麼去作為出發點的自己。 成了左右搖擺無法組織的軟弱言語。 我不信任他人能夠理解我的內容進而影響自己對自己所理解內容的疑惑。 「因為覺得這樣做是對的。」 「理論上是對的。」 所以我們就這樣去進行了種種的覺得應該是這樣的行為, 但實際上,就是這個實際上,我們所不知的就像席地而坐的大象, 就這樣的存在在那,然後,我們直接拉開門走出去,將大象放在那個空間裡的那樣的東西。 並以「結構性」的惡,稱呼著。 把大象移走就好了。 用推文就能夠把大象移走的話,該有多好。 用推文就能夠拯救世界的話,該有多好。 用推文就能夠讓他人理解他人口中的那個世界,該有多好。 用推文就能直接成為正義,該有多好。 我無比迷戀大佛普拉斯內,肚臍的飛碟屋與兩人在警衛室看著行車紀錄器的畫面。 那深刻見骨貼在柏油路面上的現實,燒燙得讓整個思維都滾了, 會想要試圖「改善」他們的生活嗎? 試。圖。改。善。 連用這樣的詞彙我都覺得自己莫名,無法去置喙的生活,是如垃圾般隨時都可以被壓扁回收的「他者」。 理解,是種傲慢。 不管是席地而坐的大象、大佛普拉斯,都不是拍來讓別人理解甚麼而用的。 如果,我想呈現些甚麼,應該如實的呈現,而非試圖自己為的,用自己的理解去說服他人。 「那樣的東西。」 不能從單一觀點出發,所引發的正否論,無法從各方面補足足以支撐信念的內容。 所以真實只剩下殘缺之口,無法成為真正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