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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2019的香港

從3月份開始,陸續的大規模上街反送中持續進行中。 目前仍是由港府進行處理,直至1225耶誕節這一日。 這顯然是某個引爆信號。 而我們期繫的和平。 在遙遙無期的遠方。 所有在這場抗爭的關係者、邊緣者, 全都在這個持續推動的齒輪上。 已經開始轉動了。 好希望,快點,到最後。

我們真的能夠比之前更好嗎

年末會開始整理許多資料。 包含十幾年前的公文夾, 還有許多應該清理水消的公文。 上面會有一些壁虎屎, 有一些泛黃的紙頁,掀起來後會有很多灰塵。 今年拿出來的是,營養午餐百分之百。 SARS的抗疫日記。 一翻起來,仍舊覺得,大家說著亡國感,亡國感, 但實際上真正從事公領域事務的我們, 最擔心的事情是,我們有這個「能力」,有這個「善良」, 去應付這個世界層出不窮的災難、貧困、悲傷嗎? 前幾年在寶雅買了做臉療程, 大家狂問為什麼要去購買, 真正的理由,其實是因為那是為大陸籍來台灣已經滿十年的小姐, 也許只是好奇與想知道他們在想甚麼,所以就買了療程。 她後來憑她一己之力,買了房,養了兒子,跟中國的家人也保持著每年回去的聯絡。 全台灣,有好多好多來自不同地方,出生不同脈絡,需要不同需求的人。 有在齊柏林的鏡頭中難以到達的地點,有長期配合地區產業而悲傷的肺。 我們假裝我們笑得很開心,但實際上,公,是沒有開心的時候的。 如果不能謹慎、謹慎、謹慎再謹慎,所有的承擔都是屁話。 很多事情,沒有所謂的,等到我遇到了我再來學。 等到事情發生了,我們再來善後。 「愛再偏鄉,醫療不能等」中視正在撥放,  每一個被採訪的第一線人員,兩句話,就開始哽咽。 在高雄遊行的大家。 不管怎麼說,我總覺得我們自私的非常。 包含我自己。 我們最喜歡做的事情是, 如果現在輸了,我們就輸了,我們想做的事情就沒有辦法做了。 可是實際上,如此驕傲又自滿的我們,在真的需要的地方, 我們是用選票,來實踐對自己好,而非真正提供給需要的人的意志吧。 好希望我們的列車,可以加快速度。 加快到他們需要的地方。

散策

幾個議題 體育班、專任運動教練、社體與學校體育的分際、體育教學 【體育班】 體育班設立準則 體育班設立原因 如何評估是否設立體育班 項目選擇 學校人數 績效評估 裁撤與否 學生在體育班內的發展、體育班內的課程 體育班與社會經濟結構關係 【專任運動教練】 體育班規定,體育班一班三項目僅有一位專任 專任的項目 專任的學校 專任因被賦予的責任義務 專任是否兼任行政 專任的考核 專任跟績優選手的掛鉤 【社體與學校沒關係】 社體資源無法進入 學校體育分為課程與非課程 兩方壁壘分明 體育鑑賞與促進體育自我發展矛盾 自我之技術(傅柯)( 個人如何把自己構建成為自身行動的倫理主體) 除了記功嘉獎外如何應用領域內的專長人力成為特殊性是學校應該思考的 歸類成團的學生, 對於其他類別,尚失了動力。

如果可以

真想把。 眼睛閉上就好。 不耐感,幾乎已經要跨過界線。 爬阿爬的就咻的跨過了日常,侵占了應該屬於這個年紀應該有的平靜。 除了憤怒還是憤怒。(不是黃昭順) 生活是擰乾的毛巾。 笑容是掛在桿上的皺褶,疲倦的是心,連笑起來都累人,是不是,可不可以。 閉上眼睛就好。 甚麼都會過去的,幹。

想像中的城鎮

有工作機會就會吸引人口嗎? https://reurl.cc/zrEE6 2018年「北漂」成了某種標籤。 不管年紀多大,說上一句「北漂」就好似黃明志與王力宏所述的飄向北方。 因為不得已不願意就業不容易所以只能往北走。 雖然這詞彙歷經改朝換代有著不同的面貌, 但「台北的天空」「向前走」「鹿港小鎮」多多少少都很誠懇的告訴大家, 台灣只有北部才有希望才有產業,才有真真正正的人生。 到現在,還是這樣認為的。 前幾年,地方培力和社區規劃師成為社區顯學,再往前追溯一些,地方自治的最源頭,大概就是地方能夠有自給自足自立自治的能力,但相關的配套措施,不管是中央統籌分配款,或各地稅收盈餘的使用,真正能夠落實在地方自治最小單位村、里手裡的權限,顯然匱乏,而往上一個層級的區、鎮不管是民選或是官派,真正能夠從地方出發奪回話語權的少之又少,真正主導話語權的,大概是宮廟、派系、角頭與各財團法人、人民團體。 對於城鎮還是有著想像,但顯然大家的想像不太一樣。 於是我們坐困愁城,繼續舉著北漂的旗幟,想著有天這裡會有著不一樣。 但人不回來,就沒有不一樣的可能。 既難又悲傷

想寫給親戚的--來來

我並不覺得時間一但過去,人就會非常識相的忘記些甚麼。 與其說是忘記,還不如僅僅只是將某些無法解決的放到較後面的排序。 延著這條路就可以到旗山鎮公所。 要認識旗山只要認識延平一路和中山路就可以生活下去了。 內山公路緊鄰在延平一路旁,以前是滿山滿谷的香蕉園,有段時間曾經有過熱鬧的夜市。 後來蕉園剷平,鋪上柏油,蓋上12層樓,沿著路阿出現了火鍋店、網咖, 我記得轉角處有個打彈珠的,路中央有賣鳥蛋的。 路開通後,沒有紅綠燈,走得快的人走了。 前方的河堤護岸,即使沉默也難以抵抗八八水災,嘩的衝垮了一段。 老房子開始抓漏,用鐵片一片一片的黏上牆面, 人走得更快了。 職業婦女其實要幫孩子想晚餐吃甚麼,是很困擾的事情,尤其你的孩子還要去上才藝班的時候。 來來,是大家的好朋友。 五點一到,桌球打完後,包袱款款,老媽那台白色光陽小五十,就刷的停進去兩台不怎樣的金旺中間。 白色保麗龍餐盤,肉魚、空心菜、番茄炒蛋、三層肉、白飯兩碗,清湯。 吃得飽吃得快,吃得營養算均衡。 你的才藝班不是你的才藝班,上了舞蹈、鋼琴、作文、數學。 你的英文不是你的英文,尤其是你的英文是你的老爸。 來來的自助餐,出菜快速,菜色不重複,兩排鐵盤,26道菜色, 老闆娘絕對叫得出你的名字。 我喜歡她的控肉,不是完全肥肉的完美比例,醬滷汁倒在剛起鍋的大鍋白飯上。 絲瓜薑絲、茄子九層塔配上一些香腸。 據說。 她要關門了。 開店37年。 我趕上最後一天到店內, 但卻無緣吃到最後一頓。 也許,在某年某月某一天,還能吃到那樣的控肉吧。

想寫給親戚的--外婆

與其說是寫給親戚的,其實還不如說是想寫給我外公、外婆的。 最右邊的那位,看起來有點豪邁的大哥,就是我家外公,據說,長得很像秦漢(? 中間那位氣質很好,穿著深藍色棉襖外套的是外婆,還沒來到台灣前, 在澎湖是戲班子內的美人。 前面兩個小不點是我和我弟,我大概從小就有公主病,看起來是一臉不願意的被抱著拍了照。 不要問我為什麼穿著那麼的古典,那時候還沒有延禧攻略,也還不時興宮鬥劇,但梅花三弄和鬼丈夫很紅,楊佩佩的精裝大戲大概我每一首主題曲都會唱。 我弟看起來很皓呆。 長大後還是有點皓呆。 那套服裝大概是為了表演而穿上的,那首曲目的配件是扇子,柔軟綢緞上黏貼著亮片,要一把接著一把,與前面一同表演的舞蹈班同學一起隨著音樂,抖,抖,抖,上上下下。 外婆那時候身體應該還算健壯,在弟弟出生之前,住在外婆家一段很長的時間。 跟著兩老一起生活,外公常常在外面應酬,外婆則是帶著小跟屁蟲上上下下。 正午放學後就到店面,會有賣養樂多摩托車先到,先來一整排養樂多, 然後上去吃午飯,睡午覺,醒來後到了佛堂,先玩幾盤棋後,外婆開始算著念珠,一顆一顆,一排算過後,再來一排。 有時候我也跟著坐在旁邊盤著腿,學著閉目養神,學著這世間只有我跟她知道的時間。 四點,旗山的黃昏街道很華麗,順著中山街一路攀爬著屋簷,落在地政士對面的街角。 豆花的煙裊裊升起。 帶著天后宮白頂紅邊緣的阿公級小販,有點使勁地拉開裝著豆花的鐵桶,刷地一整片白煙串出,他拿起圓形鐵餅的舀匙,小心翼翼又輕柔的切入豆腐花內,一匙兩匙的放入藍色青花匙碗內,藍白相映間滑潤可親。 泛著紅光的黑糖帶著神祕的光傾倒注入碗內。 燒燙熱熟的美味豆花,如同與外婆的相處時光,何時何地都能回想起那樣的美味與做工醇厚,也像她本人一樣。 說實在的,外婆的六個孩子,五女一男,都不太像她。 但據說六個孩子性格上的"牛"倒是跟媽媽如出一轍。 她偶爾還是鮮明的活在我記憶中僅有我們兩個的時空中。

那樣的東西

試圖去說明或是描繪某一個狀況。 對於現在的自己而言,是非常困難的。 「說出能夠去理解別人甚麼的,其實是種傲慢。」 人本來就不能理解他人。 在房仲女王2裡,三軒家主任貫穿整個劇情中心的名言。 引號內的話可以用在任何一個場合,任何一個情境中。 我們,坐困愁城,轉換著媒介與說明內容,試圖用話語包裹讓他人理解的「甚麼」。 但實際上卻是徒勞無功。 這讓原本想要以「所確信的」甚麼去作為出發點的自己。 成了左右搖擺無法組織的軟弱言語。 我不信任他人能夠理解我的內容進而影響自己對自己所理解內容的疑惑。 「因為覺得這樣做是對的。」 「理論上是對的。」 所以我們就這樣去進行了種種的覺得應該是這樣的行為, 但實際上,就是這個實際上,我們所不知的就像席地而坐的大象, 就這樣的存在在那,然後,我們直接拉開門走出去,將大象放在那個空間裡的那樣的東西。 並以「結構性」的惡,稱呼著。 把大象移走就好了。 用推文就能夠把大象移走的話,該有多好。 用推文就能夠拯救世界的話,該有多好。 用推文就能夠讓他人理解他人口中的那個世界,該有多好。 用推文就能直接成為正義,該有多好。 我無比迷戀大佛普拉斯內,肚臍的飛碟屋與兩人在警衛室看著行車紀錄器的畫面。 那深刻見骨貼在柏油路面上的現實,燒燙得讓整個思維都滾了, 會想要試圖「改善」他們的生活嗎? 試。圖。改。善。 連用這樣的詞彙我都覺得自己莫名,無法去置喙的生活,是如垃圾般隨時都可以被壓扁回收的「他者」。 理解,是種傲慢。 不管是席地而坐的大象、大佛普拉斯,都不是拍來讓別人理解甚麼而用的。 如果,我想呈現些甚麼,應該如實的呈現,而非試圖自己為的,用自己的理解去說服他人。 「那樣的東西。」 不能從單一觀點出發,所引發的正否論,無法從各方面補足足以支撐信念的內容。 所以真實只剩下殘缺之口,無法成為真正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