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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自語與村上春樹

每一次看完村上春樹的小說後,都會陷入一段很長時間的喃喃自語。
腦海中的小人話特別的多,怎樣都無法讓他停下他不停動的嘴,
村上在IQ84裡面有這樣描寫著場景,一群黑色小人們圍著誰,不停地說著話。
剛看完的夢也是,黑人在車窗外夾住車子,不停地晃動。

整夜。

我們唯一無法控制的,大概就是這個。
思考,這樣的行為,得道高僧能夠斷念,
也許修行本身能夠將這樣的耗損,以某種方式停止。

車子往無止盡的道路上狂奔而去。
臉書上的好友照片,隨著時間慢跑而去,
那一張一張的臉你想著卻在也碰不到當初你所能懂的樣子。

自己選擇了一種孤立,非自然的,但也非不刻意的,
僅僅只是懶惰造成的結果。

安慰著自己,即使碰面了,能夠說得少了。
意識形態不一樣了,站的角度不一樣了,生活圈切開了,領域差異更大了。
他們開心的事情,你不是很能理解的。
就像你開心的,也非所有人都能懂一樣。

真是困難。
關於這些。

這樣也好,你自己說著。
為什麼還要來念書。
他們問。

我想著那些在生活中的無力時刻,
我無法停止自己不去埋怨,不去思考,不去感受,
那被歸類為巧言令色的努力。

未達60的敷衍與喪失。
曾經為語文競賽冠軍的主持人,
與將此做為工具的許多。

教育及經驗的不斷重組與改造。
我難過難過他們的區隔脫離與分割。

未能善用那些,
仍舊是為累贅。
毫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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