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海闊天空的一代:長大以後



英國BBC在2013年是出了一部紀錄片,是跟拍了14個孩子,用縱貫式拍攝方式(不同時間進行拍攝),以每隔七年,橫跨49年的時間,拍攝了<56up>。

由於英國的社會階級明顯,BBC的議題關注在社會階層對於孩童成長造成的影響。
在影片中,被紀錄者在邁入中年後,明確地說出,我覺得社會階級的影響是存在的。


 Paul Willils. 在 learning to labor 內說明著社會階級如何再製。
教育真的能讓人鹹魚翻身,從無到有或從負到正嗎?

在研究所期間,對於因為結構、歷史所造成的資訊落差、資源落後,在多元文化課堂中,不斷的辯論著,用都市的考題,去考偏鄉的孩子,他們怎麼會知道捷運,搭都沒搭過,不是生活經驗的東西,他們怎麼去想像。

於是我們有了個結論,多給他們資源,多給他們東西,積極的差別待遇,就能夠讓他們擺脫現有的社會困境。朝向我們所謂的現代化社會所立定的標準,有比較好的出入、生活。

但是另一個爭論點卻是,我們給的東西就是好的嗎?
一昧的要他們花時間去理解他們日常生活中所不能理解的,就是好的嗎?
為了要與社會接軌,他們必須去學習那些不在生活脈絡間出現的東西,那就是好的嗎?

在二林鄉間的少女,想要擺脫貧窮。
於是她選擇嫁入軍公教家庭,選擇考入公職。
教育讓她翻身了...嗎?
(這是所謂的..翻身..嗎?)

但我想那是她想要的。

在二林鄉間的少男,剪著葡萄,後種火龍果。
是假日農夫,笑著說一個工程技師卻談論著何時要施放鉀、鎂肥,是不是很怪。
會在周末假日帶著釣竿到河邊釣魚,一邊想著父親帶著他們出門的過往。

人生如果後悔,你的人生不就毀了嗎?
那時的選擇像是為自己的人生開了一扇窗,有甚麼東西撒了進來。

他知道的,不是學校教的,是在生活裡學的。
我想他喜歡他的人生。

太巴塱的棒球選手。

豐年祭。
他們,有我們沒有的東西。我想那就是文化底蘊,是族群自己的族群光榮,是自己的。
也是我們無法從教育裡面去給予,也無法藉由教育的規訓排除的。
這回扣前面命題,為了能夠適應這個社會,他們必須花許多的時間去學習脈絡中所沒有的。

或,這應該是被好好重重的放進這個人生命裡面的東西。
我們的教育是否排除了甚麼,那某些人成為生命場域中的異鄉人。

回溯那些屬於自己血液裡面存在的質樸紋路,才能感受到自己是活生生的人。
從中獲得的"成就感"也許非常雷同於,實驗學校少女所說的,這個工作,給我很滿足的成就感。

為。每一對新人。送上最慎重的祝福。
讓一切順利,預祝未來的每一天的美好。

記者、導遊,因為我很愛說話。
新北市、台北市。

社會結構x城鄉差距。
明顯到不行的產業分布。

我喜歡這部電影,甚至覺得能到google去上班真的很厲害,環遊世界也是。
選擇婚秘這個工作,也真的覺得,好適合。



作為觀影者的我,無法脫掉帶在我自己身上價值觀的眼鏡。
我知道,我仍舊不斷的拿自己既定的評價感,去評價著主角們。


越是這樣想著,越覺得自己又回到了前面的漩渦裡。
我究竟怎麼知道甚麼事有價值的,甚麼是價值比較低的。
但是文化本就不該依照他的產量產值來判斷他的高低,
只有左右的不同。

而且絕對不能用"錢"、年收入來衡量。

這是,絕對,非常,糟糕的。


真難。


好想學電影中二林少年的口氣。
我不知道怎麼解釋我的生活。


我想那背後的意思是,
我對於生活中的滿意,
可能不是你對於生活中滿意的定義,
但那對我而言,那就是足夠的。


對我而言,那就是足夠的。
真希望自己有辦法說出這樣的話。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刺骨的焦慮

政治從來不是理性的,政策可以是被「理性」討論的內容, 但「政治」絕對不是,「政治」作為人性的試金石, 如同「分類帽」對每一個踏入這個領域並成為公眾人物的所有人, 進行了深刻的分類。 而這樣的分類隨著資訊科技的高度提升與閱聽人獲取資訊的速度, 迅速擴展到所有人身上,貼標籤、撕標籤、貼標籤、撕標籤。 這並不有趣。 畢竟時時刻刻檢討自己與日日精進,反省並不是人性, 大部分的時間我們在認同與辯駁間去想自己究竟是誰? 我是他們口中的那個人? 還是我是我自己心想的那個人? 我需要再從哪個面向去看自己? 我怎麼看待我自己究竟是我自己的事? 或是大家的事? 那樣刺骨的焦慮出現在周遭, 尤其是沉默不發聲的某些人。 我 「為什麼會這樣想」 已經是這段時間裡面,每日睡覺前詰問自己的問題。 「我思,故我在。」 當連主體我都被懷疑之時,因為我在思考,所以我存在這件事情是真的。 中華民國在思考,中華民國台灣也在思考,因為他在思考,所以他存在這件事情是真的。 而這就是所有懷疑論內的最大公約數,所有這一次的投票者,都在思考的這件事情,有一個被定義可以投票的群體,正在思考「總統」這個東西,我們能肯定的,就是這樣的一件事情吧。 為了能夠簡單區分理論,我們採取「天然獨」「中共代理人」這樣的概念名詞去形容出現在周遭的事物,但細究每個概念內的定義、說明、界線,顯然充滿處處荊棘,台灣台灣台灣學,主體選擇的移轉,造就了所有概念的空白被填充處。 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 記得歷史課本上是有談到國統綱領的。 為了讓兩岸最終走向和平。 中華民國與台灣 日治與日據、228、陳文成、牡丹社事件、KANO、一顆蘋果的故事、悲情城市、十大建設 台灣與中華人民共和國 對不起,我覺得是空白 上面的比較也許沒甚麼意義,但作為關係人,不釐清一下關係,就很難知道愛恨情仇。 所有的講稿上,最近最常用的詞彙是「中華民國台灣」,要給下一個世代的,還希望讓原住民的轉型正義納入,即便如此的艱困,還是要繼續做下去,因為那是出生在這個土地上的你,應該要知道的。 老師。 我常想起你眼裡的光。 在那堂課上我選擇了關於台灣與後殖民主義的文學論述, 你說,對這個有興趣阿。 是阿,我究竟是誰呢? 在被用既成事實認定前,用盡所有的力氣,把自己...

那樣的東西

試圖去說明或是描繪某一個狀況。 對於現在的自己而言,是非常困難的。 「說出能夠去理解別人甚麼的,其實是種傲慢。」 人本來就不能理解他人。 在房仲女王2裡,三軒家主任貫穿整個劇情中心的名言。 引號內的話可以用在任何一個場合,任何一個情境中。 我們,坐困愁城,轉換著媒介與說明內容,試圖用話語包裹讓他人理解的「甚麼」。 但實際上卻是徒勞無功。 這讓原本想要以「所確信的」甚麼去作為出發點的自己。 成了左右搖擺無法組織的軟弱言語。 我不信任他人能夠理解我的內容進而影響自己對自己所理解內容的疑惑。 「因為覺得這樣做是對的。」 「理論上是對的。」 所以我們就這樣去進行了種種的覺得應該是這樣的行為, 但實際上,就是這個實際上,我們所不知的就像席地而坐的大象, 就這樣的存在在那,然後,我們直接拉開門走出去,將大象放在那個空間裡的那樣的東西。 並以「結構性」的惡,稱呼著。 把大象移走就好了。 用推文就能夠把大象移走的話,該有多好。 用推文就能夠拯救世界的話,該有多好。 用推文就能夠讓他人理解他人口中的那個世界,該有多好。 用推文就能直接成為正義,該有多好。 我無比迷戀大佛普拉斯內,肚臍的飛碟屋與兩人在警衛室看著行車紀錄器的畫面。 那深刻見骨貼在柏油路面上的現實,燒燙得讓整個思維都滾了, 會想要試圖「改善」他們的生活嗎? 試。圖。改。善。 連用這樣的詞彙我都覺得自己莫名,無法去置喙的生活,是如垃圾般隨時都可以被壓扁回收的「他者」。 理解,是種傲慢。 不管是席地而坐的大象、大佛普拉斯,都不是拍來讓別人理解甚麼而用的。 如果,我想呈現些甚麼,應該如實的呈現,而非試圖自己為的,用自己的理解去說服他人。 「那樣的東西。」 不能從單一觀點出發,所引發的正否論,無法從各方面補足足以支撐信念的內容。 所以真實只剩下殘缺之口,無法成為真正的價值。

我們真的能夠比之前更好嗎

年末會開始整理許多資料。 包含十幾年前的公文夾, 還有許多應該清理水消的公文。 上面會有一些壁虎屎, 有一些泛黃的紙頁,掀起來後會有很多灰塵。 今年拿出來的是,營養午餐百分之百。 SARS的抗疫日記。 一翻起來,仍舊覺得,大家說著亡國感,亡國感, 但實際上真正從事公領域事務的我們, 最擔心的事情是,我們有這個「能力」,有這個「善良」, 去應付這個世界層出不窮的災難、貧困、悲傷嗎? 前幾年在寶雅買了做臉療程, 大家狂問為什麼要去購買, 真正的理由,其實是因為那是為大陸籍來台灣已經滿十年的小姐, 也許只是好奇與想知道他們在想甚麼,所以就買了療程。 她後來憑她一己之力,買了房,養了兒子,跟中國的家人也保持著每年回去的聯絡。 全台灣,有好多好多來自不同地方,出生不同脈絡,需要不同需求的人。 有在齊柏林的鏡頭中難以到達的地點,有長期配合地區產業而悲傷的肺。 我們假裝我們笑得很開心,但實際上,公,是沒有開心的時候的。 如果不能謹慎、謹慎、謹慎再謹慎,所有的承擔都是屁話。 很多事情,沒有所謂的,等到我遇到了我再來學。 等到事情發生了,我們再來善後。 「愛再偏鄉,醫療不能等」中視正在撥放,  每一個被採訪的第一線人員,兩句話,就開始哽咽。 在高雄遊行的大家。 不管怎麼說,我總覺得我們自私的非常。 包含我自己。 我們最喜歡做的事情是, 如果現在輸了,我們就輸了,我們想做的事情就沒有辦法做了。 可是實際上,如此驕傲又自滿的我們,在真的需要的地方, 我們是用選票,來實踐對自己好,而非真正提供給需要的人的意志吧。 好希望我們的列車,可以加快速度。 加快到他們需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