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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的東西

試圖去說明或是描繪某一個狀況。 對於現在的自己而言,是非常困難的。 「說出能夠去理解別人甚麼的,其實是種傲慢。」 人本來就不能理解他人。 在房仲女王2裡,三軒家主任貫穿整個劇情中心的名言。 引號內的話可以用在任何一個場合,任何一個情境中。 我們,坐困愁城,轉換著媒介與說明內容,試圖用話語包裹讓他人理解的「甚麼」。 但實際上卻是徒勞無功。 這讓原本想要以「所確信的」甚麼去作為出發點的自己。 成了左右搖擺無法組織的軟弱言語。 我不信任他人能夠理解我的內容進而影響自己對自己所理解內容的疑惑。 「因為覺得這樣做是對的。」 「理論上是對的。」 所以我們就這樣去進行了種種的覺得應該是這樣的行為, 但實際上,就是這個實際上,我們所不知的就像席地而坐的大象, 就這樣的存在在那,然後,我們直接拉開門走出去,將大象放在那個空間裡的那樣的東西。 並以「結構性」的惡,稱呼著。 把大象移走就好了。 用推文就能夠把大象移走的話,該有多好。 用推文就能夠拯救世界的話,該有多好。 用推文就能夠讓他人理解他人口中的那個世界,該有多好。 用推文就能直接成為正義,該有多好。 我無比迷戀大佛普拉斯內,肚臍的飛碟屋與兩人在警衛室看著行車紀錄器的畫面。 那深刻見骨貼在柏油路面上的現實,燒燙得讓整個思維都滾了, 會想要試圖「改善」他們的生活嗎? 試。圖。改。善。 連用這樣的詞彙我都覺得自己莫名,無法去置喙的生活,是如垃圾般隨時都可以被壓扁回收的「他者」。 理解,是種傲慢。 不管是席地而坐的大象、大佛普拉斯,都不是拍來讓別人理解甚麼而用的。 如果,我想呈現些甚麼,應該如實的呈現,而非試圖自己為的,用自己的理解去說服他人。 「那樣的東西。」 不能從單一觀點出發,所引發的正否論,無法從各方面補足足以支撐信念的內容。 所以真實只剩下殘缺之口,無法成為真正的價值。